清时

在下不才,学识浅薄,见识短浅,还请多多指教。
头像是喜欢的蓝蓝金粉墨水。

随笔 临时脑洞

以前心情不好时总是写偏黑暗的偏翻译腔的,现在我要看看这次心情不好能写出啥玩意儿来。

门轻轻嵌了一个小缝。

门是纯木质的,不过已经有年头了,风一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门内一片狼藉。

破旧的书架内没有几本书,因为书都散落在了地上;各种各样颜色的药水不规则地排列在桌子上,有的已经洒了出来,与桌子进行一系列的化学反应;还有不规则的床铺,布满了褶皱的床单上堆满着女性、男性的衣物;稀奇古怪的收藏品,比如什么深蓝色的铜矿、枯萎的大丽菊、纯木质的手杖;曼德拉草;地上还有一大锅腥腥的深绿色浓汤,由于下面没有点火,汤已经坏了。

简直就是狗窝。

还好,房间的主人没有把娃娃拆开线并缝上的坏毛病,这很不容易了。

迅速肝个随笔
不写点啥难受

我在阴影里蛰伏着。
“嘿,你不能离开这儿。”它对我提醒道。
我咽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不。我没有去打破的必要,这样很好。
它静悄悄地潜伏在我的身边,不动声色。
空气很安静。
接下来,事情发展了。
我看到一个人,一个臃肿的女人。她十分的光鲜艳丽,因为她的颜色太丰富了,除了外在什么都看不到。她的身躯太肥胖了,除了外在什么都看不到。
“嘿,你得离她近一点。”它小声提醒道。
“为什么。”我问它。
“因为这是规则!”它回答道。它的声音太轻了,又轻,又带着一丝欢愉。我不知道它的欢愉从何而来。
她朝我奔过来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看见进处的她了可是除了外在什么都看不到。
她在离我10厘米的距离内对我微笑。她十分的五光十色,牙齿都闪着光。
我回应地对她微笑。
接着她又生气地对我大喊大叫。
我看着她扭曲的嘴脸可是她太过肥除了外在什么都看不到。我感受着她从口中喷出来的口水的呵护,我觉得有些恶心。
“你倒是回应啊。”那个声音又提醒道。
这一次我没有搭理它,自顾自地向她竖起中指。
“哇哇哇,不是吧?”它察觉到了我粗鲁的举动,失声尖叫起来。
然而,她走了。把我留在了原地。
它大概似乎好像闭嘴了。

然后,我的斜前方又出现了一个人。
她是一个女孩。一个娇小而又可爱,笑容如阳光般和煦的女孩。
她的外表没有那样的光鲜艳丽,很普通很普通,可是却好了太多。
“噢!”它大声提醒着我,对我说:“你看!多么可爱的女孩!你得离她近一点!”
“为什么?”我再次问道。
“因为……”它的声音没有上次那么果断了,我觉得它应该是在想该说些什么。
“因为……这也是规则!!!”它又说了和上次同样的答案。但是,它的声音却因气急败坏而显得没有什么底气。
我笑了。
它说:“你在笑什么?”
我说:“笑你呀。”
它默不作声。
大概可能应该它又闭嘴了吧。
女孩如同天使降临了人间,她每走一步,身后就开出了一朵朵花,现在她走过的路已经是一片花海了。
“哇,多么耀眼的天使!精灵!”它兴奋地喊到,可是马上它又变得沮丧:“可惜,我们只能待在阴影里。”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让她把这里变成花海吧?”我问。
它叹了口气。
一步,两步。
女孩过来了。她不可思议地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为什么是黑色的呢?”她问我。
她的声音是那样地纯粹而又温柔,带着一丝疑惑。
“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在阴影里面吧。”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她那天使般的,天真无邪的小脸注视着我。
我觉得我快要无地自容了。
“我不知道。因为这是规则。”我回答她。
她笑了。
我觉得,我的生命都被她照耀了。
“快!回应她!说不定她会带你走!”它这时又复苏了,它急切地催促着我,要是它有实体,我现在已经被它推出去了。
是了,只有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紧接着,她向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就在我的面前。
可是。
“别犹豫!!!快拉上啊!!!!”它实在是太焦急了。
于是,我缓慢地伸出了自己的——
手。
我的手,它是一团黑色的影子。
……

女孩依旧保持着纯洁无暇的笑容:“亲爱的,我不能带你走。”
“我是光芒,纯洁,善良的化身。”她补充道:“如果我触碰了你,我就会消失。”
“可是,我还要向这个世界传递温暖与美好。”
“你走吧。”我说。
她走了。
我留在原地。

这是最后一个造访的人了。
他是一个少年。
一个普通的,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的少年。
他来到了我的面前。
“你不走吗?”他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
“如果不想听到它,就把它毁掉。”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后,他走了。
我徒留在原地。

没有人来了。
“你不想离开吗?”它问我。
“可是你说,这是规则。”
没有回音。

突然,一束光芒照进了阴影中。

我看到了它。
它是我的影子。
我在自己的影子里。

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