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

在下不才,学识浅薄,见识短浅,还请多多指教。
头像是喜欢的蓝蓝金粉墨水。

雨后。(有点丧,慎入。)

哎呀,今天下雨了。又没带伞。
咋办呢?浇着吧,还挺凉快。

带着这样的心态,他第二天就感冒了。

”阿嚏,阿嚏。”他打着喷嚏,被自己的巨吼声吓了一跳。

”去去去,一边喷去,别把孩子传染了。”老婆大人严厉斥责他。

”哦。”他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

”哎!你上哪去!”老婆大人提高了嗓门问。

他装作没有听见,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部手机,一包烟,一千块钱,或者今晚,或者几天后,他又将屁颠屁颠归来,享受妻子的训斥和儿子的添油加醋。

他要上哪呢?望了望天。
啊,有太阳啊。他想着,那就走远点吧。

他横穿一条马路。走着走着,他看见一对夫妇。男的说,哎,媳妇,你说咱俩要是永远都在一起,还有孩子,该多好啊!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女的说,怎么,难道我们永远在一起不是当然的吗?哪来的该多好啊,你说谁的日子不能长久啊?你这是在咒我啊!
他看呆了,左侧一辆出租车按了半天的喇叭他才反应过来,连声道歉。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商业街。
人挺多,吵吵嚷嚷的,他耳根子直痒。

哎?等会儿,前边买的是啥?老婆大人最爱的北京烤鸭!
日子还是得过啊,是吧。他想着,就去买了一份北京烤鸭。买完他又后悔了,因为这就意味他得往家走,要不烤鸭到家就得凉了,还不如不买,好心当做驴肝肺。

让他现在回家?他才不乐意呢!
你不吃,我自己吃!

说着,他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扒开烤鸭就是唕。不一会儿半只都没了,他自己都嫌弃自己:什么好玩儿意,瞧你这狼吞虎咽样儿!

突然,他一怔。电话响了,是老婆大人。

唉。他酝酿着台词:
吃饭呢,一会儿回去啊。
哎呀,这不自我检讨呢吗,回家之后,肯定焕然一新!
实在不行,再说。
电话铃嗡嗡的,再不接好像都得炸了。

”喂。”他试探道。
”老公。”
他惊呆了。
”我们离婚吧。房子和钱都归你,孩子给我,你看成不。”

他笑了。表面笑嘻嘻,内心妈卖批。

他没有做声 ,就坐在原地,看着剩下的半只烤鸭——
”为什么你就有本事让人怎么嚼都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