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dow

肝个随笔吧。

怎么说呢?老福特不知不觉就成了我堆积一些小破文和心灵段子的地方了。

一直都想找一个发文字然后也无人打扰的空间,lof算是圆了我这个梦想吧。

在半个月之前,我都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像是让老天戏弄了一番,我住院了。而且还要住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也是不得清闲,医院对于我们这科的患者,有很多的“戒律清规” 。譬如早晨要坐浴,然后理疗,上药,下午基本相同,剩下的就不方便说了。这种经历还是头一回啊。

虽然自打我出生,我自认为进进医院已经是小场面了,之前给我扎针的护士看着我右手一条最明显的血管上有一条子针眼的印记,都觉得很吃惊。

是啊,我……算了,不瞎说。

手术,我并不是陌生的。虽然我年龄尚小,但是手术这种大场面啊,我也不是头一回经历。

怎么说呢?当我得知我必须得做手术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吃惊的。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而我当时还被搞得很痛苦:一边发烧38度,一边还要忍受这种痛苦。当时就想着:快点做完快点结束吧。这样,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对于以后要如何养病,住院要如何安排,我都不曾想过。

术前,我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感觉,直到现在都没有忘。又是心电图,又是胸透,又是抽血,又是埋针(虽然第二天就给拔了), 期中光是各式各样的针就令我有些惊讶。
胳膊上一针抽血(抽了4管) ,一针埋针,跑了,后来在手上扎的。又做了针试敏,屁股上还挨了一针。
那个时候我还感叹:哎呀,扎这么多针都已经是小场面啦。我原来已经这么坚强了。
然而最害怕的还是胸透。一进屋,那种仪器的声音,总是能够令我非常地不安。胸透那屋就是这样,和做ct一样,机器自带bgm,这种声音令我恐惧,我总感觉自己像被抓起来了。

从胸透那屋走出来时,医生问我:是不是做过心脏手术啊?
我心中一惊。这破玩意还挺灵,这种事情都能看出来。

没想到,手术时 我就被吓哭了。是打麻药打哭的,主要还是被吓的。想着我只身一人在手术室里挨刀,还要被打麻药,打麻药还挺疼,自然地就激发了泪水。

我透过反射来的灯光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各种捅,惊讶着麻药的威力,捅来捅去总算是捅完了。然后我就被推了出去。

手术室里根本不像电视剧里演的,有俩医生还在里面现场加微信。大概是顾虑到我太小了?聊聊天还挺轻松的。

第一个晚上是难熬的。丁字带这东西勒死人。

第二天开始,我就迎来了换药地狱。

由于没有一点点地心理准备和不懂治疗的规则,我被搞得非常惨。药水每捅一次,我的心就扎一次。我记得,我一直在骂:我操了,太他妈疼了,他妈的……
我发现我哭了。

然后,几乎每次去换药都是硬着头皮,去吧,确实怕,不去吧,还愧对自己的良心。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不去了” ,或者是“被家长拽去”,我觉得这比我小时候强太多了。我自己都觉得:诶,虽然我在惧怕这个,可是我没有抗拒。

于是,换药日常就成了每天最痛苦的时刻,其次就是emmmmm。我没有哪回没疼得嗷嗷叫。

后来,就慢慢好转了。换药没那么疼了
emmmmm写不动了
先这样
不我一定要写完 就今天

去医院之前我的目标还是很远大的。
既然不能画画了,就写东西。写写住院日常,再写写我钟爱的大本,感慨感慨人生,可是前几天,除了缓冲痛感,做什么的时间都没有。

那个时候是属于每天各种感慨但无奈无处发泄,因为实在是太痛苦了。

后来,病情逐渐好转,我开始玩起了手机。甚至看起了热门电视剧。

写不动了。

然后昨天,也就是几小时前,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活着的无奈。深深的无奈。

被这个病给搞的,我发现我真的并不坚强。

活着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是当然。这我早知道。
在我与人交往处处碰壁时,那个时候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活着很辛苦,尤其是对社交废人。活着很累,尤其是对没有生存能力的人。

但是,我现在的感触是:

活着是一场马不停蹄的苦行。

今天因为拆线,我哭了一个晚上,虽然哭与不哭屁用都没有,但我还是哭了一个晚上。

哭泣,哭泣,哭泣。

哭终归是哭完了,但是线还是没有拆下来。

疼。疼。疼。真疼。

好烦啊,妈的。

活着真是的,为什么对人们这么严厉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我失声痛哭,我真的疼。

虽然我已经知道生而为人有多么幸运,但是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只有:活着就好了啊。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想要成为大画家,想要圆梦这种心理,都不敢奢望了。

能活着都很辛苦了。

看来只能作为吐槽了。正式的住院感言,肯定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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