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

我是多么沉默而孤独,却又享受着这样的苍白无力。

いろは死んだ。

いろ,就是色的意思。但是把色字作为题目,看着还难受。

「那夜,睡不着的海如负伤的巨兽呻吟。只是分不清阵痛是海的清醒还是我们的失眠。」——许达然《去看壮丽》

没有别的意思,太喜欢这句话了,记一下而已。

我的色彩死了。我救不活。就没法考试,也没法好好睡觉。

就像那首《披着羊皮的狼》的歌词,告诉我你画不好画是如何心安理得入睡的?你倒是辩解一个给我看看啊?

但是失眠倒还不至于,不管画成啥样都还是命重要。为了活着,我不得不向睡眠妥协。

唉。怎么办啊,真的成了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的死局了吗。

我不信,不可能的。我不会承认的。

我要想想办法解决问题。

熬夜是死局。

白天依然是死局。

有什么问题?

哪里有不对劲?

死局。死局。死局。

退一万步讲,不管怎么样,最次它他妈也是拿笔和颜料画出来的,这一点上所有人都平等。

体积的塑造

颜色的饱和

大关系和光影

想不出来就去做一下再想。它不像是什么焦头烂额却要你马上就做完的东西,自然一点。

但是你不能放弃。平庸也好,笨鸟也好,一旦放弃的话,就是真正的死局了,不是吗?

所以你现在只管去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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